然真的能看到他背后的艰辛。
明明不论多累多苦,都掀不起内心一丁点波澜。
但是,但是……
为什么这种沉默被看见,反而心里如此难受呢?
西奥多想不明白。
明明终于见到师父,明明以后可以经常跟在师父身边修炼,明明师父把他的未来都安排好了,他之前最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明明……他该感到幸福的啊。
为什么心里一阵一阵地泛酸,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西奥多无法理解这种别扭的心理反应,只觉得胸腔里烫得吓人,拼命忍耐着,视野还是一点点变得模糊。
少年眼底再次泛起细碎的红。
白九抿了抿嘴,默默起身,走过去浅浅地抱了抱他。
能明显感觉到,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
白九没出声,弯了弯唇角,临了又揉了一把西奥多土黄色的小软毛,转身离开客舱,向着驾驶室走去。
感应门分开又闭合,传出只有白九能听见的,小孩压抑地啜泣。
五感太敏锐她也没办法。
适度地安慰一下就足够了,能被她白九看上的苗子,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少爷。
回到71区,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白九坐上第一军部安排的陆地车,带着西奥多往兽神宗赶去。
不是不能传送,主要是给孩子认认路。
终于,两个小时后,白九带着西奥多来到她在兽神宗的庭院门口。
“路都记得了?以后放学了自己过来,这块腰牌你拿好,是进入兽神宗空间的通行证,不然只能走到海岛上去。”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