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局长,我这儿还有些工作,你先在休息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之后,埃弗里不再理会督察局局长的叫嚣,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关上休息室的门,埃弗里才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掩去疲惫,埃弗里调整好心情,走向关押第二帝国余党小头目的审讯室。
推开虚掩的门,果然,那人正脸红脖子粗地跟埃弗里的人吵架,埃弗里没说什么,挥挥手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关掉监控,埃弗里拉过一把椅子,跨坐到还在大口喘气的异端小头目对面:“找我什么事。”
“给我倒杯水。”
埃弗里点点头,从一边的饮水机上接了半杯,放到他面前。
异端平复了呼吸,喝了口水,看向埃弗里:“把你的手环给我。”
埃弗里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语气也冷了下去:“干什么。”
“不用装了,你给我留条门缝,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咱们之间没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给我通讯设备,我叫人来把我和我哥劫走。”
埃弗里沉默了片刻,心下却有些惊讶,他好像有些看出白九这步棋的作用了。
确实,如果放任异端来闹,那交通部长身死的事情就能多隐瞒一会儿,至少能给他点时间思考应对之策。
而且恰巧督察局局长在此,之前一下午都没事,他一来就出事了,这样埃弗里和局长互相甩锅,俩人都惹一身骚,却是能把局面搅得最混乱的。
比起一口黑锅不偏不倚地扣在埃弗里一个人的脑袋上,简直好太多了。
思及至此,埃弗里心中逐渐明亮,点了点头,把通讯设备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