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掐住了达米安的脖颈。
男人微微一愣,随后顺从地向后仰去,喉结卡在白九手底下滚动了两圈,便因为缺氧,整个身子瘫软在白九眼前。
白九手上力道松开,达米安立刻大口呼气起来,激得眼睛红了一圈,却握着白九还抚在脖颈上的手,深深地看向她:“我已经是你的了,我的一切,我的生命,你可以随意掌控我。”
“是吗?”
白九眼神微动,手上徒然用力,同时坐了下去,联通二人之间的周天循环。
达米安瞳孔瞬间扩大,颤抖的呻吟被卡在喉咙,一条条血管蔓延上脸颊。
白九看着他欲望和痛苦交织的表情,有些惊讶地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
他似乎……更兴奋了?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男人的侧脸划下,白九游刃有余地掌握着节奏,看着他想要登顶却被狠狠遏住的,祈求的眼神。
像奴隶一样哀求,让白九莫名的兴奋。
可惜游戏总是短暂的。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粘腻的氛围。
白九早把能免打扰的都静音了,只有家里几个兽夫的通讯会强制提醒。
停下动作,白九蹙眉调出投影屏,发现是埃弗里打来的。
“什么事?”
白九接通,没注意达米安眼中一闪而过的危险。
“白九,出事了,交通部长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