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发我一份。”
说完,塞德里克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紧了紧鞋带准备绕着深池跑几圈。
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该进行的修炼他可一点不敢落下,之前差点就要让后来的那几个兽夫超过,现在每天时间这么充裕,肯定得增加修炼密度。
而且,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九儿。
他的兽妻是与众不同的,是守护这个种族的神祇,所以,她的敌人也是无比强大的,他必须竭尽全力地变强,才可能给她提供一些聊胜于无的帮助。
正热身呢,坐在一边的埃弗里突然痛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捂着心口艰难地躬下身去。
“怎么了?”
塞德里克眉头一皱,快步上前查看埃弗里的情况。
“别,别管我,快看魂牌!”埃弗里几乎是吼出来的,豆大的冷汗顺着他额角滑落,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样疯狂跳动。
“我把神兽珠留在白九身边,能勉强感应到她的状态,现在应该是遇到致命的危险了!”
塞德里克瞳孔猛地扩大,立刻掏出白九留给他的魂牌,里面原本按照节奏一闪一闪的荧光,这会儿正在胡乱地疯狂闪烁。
似乎为了印证那个恐怖的猜想,整个深池的湖水也无风起浪,汹涌地拍打着沿岸,周围的地面开始颤动,由开始的细微,逐渐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