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尔德教授走了,只留下一个助手兼学生,这才来找的你。”
听闻白九这么说,加布里埃尔算是终于搞清楚了一点状况,无奈道:“这件事我确实没法做,我很忙。”
“我是s+,隶属第一军部,这件事不管你想不想,你都得做。”
人就是这样,当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就觉得你好说话。
白九勾唇浅笑:“总不能让我这趟白跑吧。”
加布里埃尔闻言,久违的恐惧终于回归,看向白九的眼神变成不可置信,下一瞬,他猛地扑向电脑按下一个按钮。
白九冷漠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所以这个哨卡已经被渗透了,对吗?”
说实话,白九有点庆幸。
得亏自己是悄悄摸过来的,要不然,这个哨卡让不让进是一说,偷偷把加布里埃尔转移走就得不偿失了。
这可是在追踪技术上能跟军部掰掰手腕的强者。
看着加布里埃尔苍白的脸色,白九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本来就是想找你帮个忙,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图什么?”
“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不起。”
白九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如果我猜得没错,是为了卡桑那个叛逃的幼崽吧,为了能帮到他,你不惜和黑色势力做交易,难道说,是卡桑对你有恩?”
这些话,白九全猜中了,每多吐出一个字,加布里埃尔的脸就白上一分。
“只可惜,这些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九手指轻轻一挑,轻而易举打开了锁住的、坚硬的铅盒,拿回了自己的手环。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连这个哨卡一窝端了,唉,罪过罪过,竟然被这些蛀虫渗透成这样。”
这件事,有证据就是大功一件,没证据就是犯罪。
关键还得把加布里埃尔保下来,也就是不能动用任何以他为来源的信息。
人才啊,待遇就是不一样。
于是白九开始慢吞吞给塞德里克发消息,加布里埃尔手都哆嗦,但又无能为力。
白九不暴起给他脑袋拧下来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自己以一个c级之身,越四级挑战那个随手就能捏死他的s+?
于是现场诡异地僵持住了。
白九认真捣鼓手环,加布里埃尔死死瞪着她。
编辑好消息,白九没着急发送,而是皱起眉开始演戏:“怎么没信号,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