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副身体却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这是一种直觉,来自身体上的直觉。
直到如今祈安仍然不知道自己和那位金发少女有没有除了“宿敌”之外的其他关系,因为对方不愿意告诉他。
而这份疑惑,这层关系,令祈安无法心安理得地做出抛下对方离开的事情。
所以。
祈安只是抿了抿唇。
反正还剩下三次回溯的机会,比起就这么离开这片秘境,他更想弄清楚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曾经”的自己和那位金发少女又谋划了什么。
他们的对手,以及眼前的黑袍人究竟是谁,以至于将事件弄得如此扑朔迷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友善?”
祈安向前两步,将自己的墨色长剑放在了宴会的桌面上,那黑袍人的视线微微擡升,凝视着少年的动作他坐在了与黑袍人相对的座椅之上,用同样的方式打量着对方,两个人就这样针尖对麦芒似的相互对立着,各怀鬼胎。
“我只是看你比较顺眼罢了。”
片刻后,那黑袍人嗤笑了一下,双手离开桌面,自顾自地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祭司也未必跟你解释过我的身份,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惊讶于你为什么能走到我的面前,实际上,从你向落墟进发的时候,我便已经注意到你了。”
“我知道有关于你的所有事情,前世,今生,知道你一步步走到如今相当不容易,所以才向你提出了之前的选项。”
“所以,你愿意吗?离开这里,去接纳属于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人能够束缚住你,此后,你只为了自己而活。”
仿佛恶魔的循循善诱。
总之,黑袍人似乎很熟悉祈安,也知道他内心深处向往的是什么,甩出了少年最为向往的“自由”,用作收买祈安的酬金。
少年眼眸中闪过的一抹动摇被黑袍人察觉,那隐没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可实际上。
祈安是在表演而已。
就像是曾经面对墨芷微的那样,虽然眼前的对手从足够养眼的少女变成了这位年纪沧桑,看不清面容的黑袍神秘人,可是所应对的手段都是一致的。
那便是利用信息量的不平衡,逐渐了解对方、剖析对方,找出对方的弱点。
眼前的黑袍人并不知道姬泠音曾和自己有过联系,并告知了祈安许多关于“黑袍人”的事情,所以至少就目前而言,祈安还是优势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