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我承了你的一个情,如果你需要我做些什么的话,那么最好尽早提出来。”
祈安回答道:“毕竞之后的事情 我不太能做什么保证。”
“这件事情并非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保护红孽仙大人也是我的职责,所以我们并没有谁欠谁的,只是一次互惠互利的合作而已。”
祭司低垂着眸,轻声回答道。
“况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实际上,姬泠音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还留在黄昏乡,按照她的设想,你应该跟随着红孽仙大人一起回到玄界之中了。”
说到这里,那清幽病态的身影突然一笑,悠悠感慨道:
“你还真是好命啊,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位对你无微不至的红颜知己,你们曾经都经历过了什么,才能拥有现在的感情?”
祈安:”
好难回答的问题。
主要的关键是,他就算如实说出真话,告诉祭司感情好的“关键”就在于没事你杀杀我,我算计你,估摸着祭司还以为这是在调侃呢,肯定不会信的。
于是,他只好擡起头来,轻声回应。
“是啊,我们一直在出生入死,所面临的生死时刻多的难以想象。”
“原来如此,那这样的话,有这么稳定的情感倒是理所当然了。”
祭司点了点头,继续摆渡着身下的船梭,顺着到来的路程逆流而上。
偶尔有零星的花灯顺着江水出现,那从洞窟中延伸的路程格外的艰辛,直到之前那漫长缓落的下坡结束,祭司才停止了摆渡,停歇了下来。
“你现在饮酒的样子,倒是有点剑客的味道了。”
仰头倒下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的祈安一愣,看向了祭司。
“你之前见过许多剑客?”
“嗯,在我还在玄界,没有沦落到冥界之中的时候。”
祭司开口,少年饮酒的形象似乎令她回想起了许多过往的往事,伴随着回忆,她倒是愿意多说上几句。“那个时候,天地之间依旧有着秩序,仙界,玄界,冥界相互干涉,相互支撑,生灵的兴衰有序,而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只留下玄界在那里孤独地运转。”
祈安还是第一次听到“仙界”这个称呼。
他歪了歪头,向着祭司问道:“ …你说的那个仙界,是个什么情况?”
“那是比冥界更早失序,崩溃,消散的一个位面,它更像是天地间维持秩序的存在。”
祭司并没有多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