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幼卿送出这片秘境,其实是件更为安全保险的事情。
既然老戏骨都在如此费尽心思的表演了,祈安自然也不能在苏幼卿面前露出破绽,他只是挑了挑眉,略带警惕地看向祭司。
“我们为何而来?”
“你们想要离开这片秘境,难道不是吗?”
捧哏说话了,祭司略带欣赏地看了祈安一眼,那面具后的唇角微微笑起。
她挥了挥手,说道:“有人为你们的离开给出了足够的报酬,既然如此,我那便没有必要再针对你们了,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跟我来吧。”
话音落下,祭司随手在临窗的栏杆前摘下了一朵盛开的花朵,轻轻一挥,任由其落在了江水之中。其实。
祭司这番话有很大的问题。
明明她之前为了让苏幼卿心甘情愿地登仙,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那怎么可能有人能出得起比苏幼卿更加昂贵的报酬呢?
只是,有着祈安的存在,少女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的细节。
况且,以苏幼卿小脑瓜,哪怕绞尽脑汁,估计都不会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苏幼卿只是擡起头,看向了祈安,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少年。
祈安抿了抿唇,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
说到底,这又是对于苏幼卿的一场欺骗。
祈安食言了。
他明明答应不再欺骗对方,可是他没有办法,能够回到玄界的名额只有一个,少年对于苏幼卿无比的了解,若是让她得知到这一点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听话离开的。
所以他才恳求着祭司来陪同着他一起眶骗少女。
可欺骗和欺骗并不相同。
有的欺骗是彻彻底底的谎言,而有些欺骗是善意的,来自于心底的爱。
只是此刻的苏幼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走吧 ”
少女小声地说道,她得到了少年的许诺,如今的心思全都是在祈安的身上,畅想着离开这片秘境之后,和少年厮守一生的场景。
所以,哪怕这个选择带有些许风险,苏幼卿也敢去赌,因为这是对于她来说最好的结局。
祈安只是微微垂眸,看向了少女的眼睛,微微点头。
“好。”
贯穿黄昏乡的江面之上,漂浮着许多花灯。
花灯中点燃了微弱的火烛,橘黄色的火苗在燃烧着,与天上的繁星像是互相呼应着。
江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