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
黄仙点了点头,眼眸一眨,话题也没有落到地上,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虽然不能小看凡尘中的实力,但能够整合起那么多国家,整合起那么多仙人,共同营造如此之盛会之人,绝非是单单一个大骊的皇帝能够完成的。”
“为什么?”宁晚歌问。
“凡尘中的国家本来就矛盾不断,大骊只是其中一个相对兴盛的国家而已,甚至都无法称作最强大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有这么大的面子。”
黄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像是对于自己的推论很有自信一般,连和灵云的竞速都不在乎了,挺起身板说道:
“必然是有人统合了那些凡人皇帝的意愿,令他们不得不放弃此刻的争端,强迫着他们展开如此盛宁晚歌不由得眨了眨眼。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
黄仙扭了扭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四宫都隐世了,世上发生再大的变故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在乎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干什么,还不如想想如今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我”
少女有些失落地说道,对黄仙的这个阴谋论还是很感兴趣的,听起来也是津津有味。
但可惜黄仙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不愿意继续讲下去了,所以只好将希望投在了那在墙角行走的白猫之上也就是灵云。
“灵云,你要不帮我预知一下未来,看看黄仙的推论是否属实?”
“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
那白猫神情傲气地舔了舔爪子,瞪着赤金色的眼眸看向宁晚歌,扬了扬脖子。
“你似乎忘了,我不能直接将预知到的事情告诉你,只能以一种相对晦暗的方式暗示。”
“那你暗示我一下下。”
宁晚歌挠了挠自己的发丝,笑眯眯地看着灵云,声音略带祈求般说道。
“哼。”
灵云扬了扬脖子。
它肯定是早早就预言过了,这也是为什么愿意带着宁晚歌离开四宫,前往中州城的缘故。
在少了祈安或者姬泠音干涉的情况下,灵云那预知未来的能力又变得清晰,回到了它的身上,而这趋福避凶的能力又没有什么使用的限制,所以不用白不用。
不然,等到之后发生了什么灾难,再责怪它为什么没有提前预知到,这不是扯犊子吗。
灵云才不愿意背这样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