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猜想的是来自于刚才,他使用了姬泠音所交给他的方式再度想要附身到对方的身上,可却无济于事。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姬泠音遇到了危险,道死身陨。
但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此刻,祈安依旧能感触到姬泠音与他之前由两把剑所铸就的联系,他们的性命此刻应该是链接在一起的,若是姬泠音死亡,他也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
那么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姬泠音并没有将那功法完全教给自己,至少她留下了能够反制的手段。
这种方式合情合理,祈安并没有什么多余怨言,毕竟如果是他的话,也一样会将这种反制的手段自己留存。
信任不信任是一回事,有没有防备则又是另外一回事,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祈安并不觉得姬泠音的此番举动是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
只是如今,祈安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四周的追兵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汹涌袭来,甚至连黄昏乡的追兵竞然在逐渐退去,这与他之前的推测截然相反,似乎祭司的注意力中心从不知何时开始,转移到了黄昏乡之中。
少年站起身来,看着身边的传教士,此刻的他们依旧在虔诚地跪地,向着某个方向祈祷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打扰他们。
祈安穿行而过,寻找到了一处岩石下的裂缝,在那之下,有着一处还算宽敞的空间。
苏幼卿此刻正在那里烤着火。
她现在的状态好了许多,也许是那些传教士存在的缘故,至少此刻的少女不会再突然间陷入高烧昏厥。少女双腿蜷缩着,看着那篝火中燃尽的余烬,感知到祈安的到来,快速擡起头来。
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回来啦。”
“嗯。”
祈安点了点头,坐在了少女的身边,伸出手来轻抚了一下少女鬓角的发丝,而苏幼卿则像是被圈养的宠物猫一样,扬了扬脑袋,像是在附和着他。
“你等到你要等的那个人了吗?”
苏幼卿问道,她眨着眼睛,轻声向祈安询问。
祈安摇了摇头。
就在他摇头的这一瞬间,少年的心口像是受到了什么被利器贯穿般的刺痛感,那是一种无法忍受,无法控制的阵痛,像是两把剑在他的心中之中碰撞,厮杀。
然而实际上也是如此。
祈安没有防备,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