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知道,来吧,我同意你的提案了,现在开始教我吧。”
姬泠音:”
她像是吃瘪的小老虎般,咬着牙鼓着腮,看着那躲避着话题的少年,愤愤地记了个仇。
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短暂的失神。
祈安的意识就像是断了的线一般,银月笼罩之下,掺杂着血迹的白衣隐没在月辉之中。
直到他的眼眸从浅灰色转变为墨色后,发觉手中突然多了封手写的纸条。
那笔记毫无疑问来自于姬泠音,但这封信通篇却是由自己的手所写下,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令祈安感受到了些许不适。
如果不是他刻意提防,与姬泠音学习了这功法浅薄的皮毛,他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被人占据了,只会觉得是自己刚刚走了个神,一切没有问题。
姬泠音这个家伙的手段还是得多加提防。
在心中自言自语告诫后,祈安垂眸,拿起了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信纸,细细了起来。
纸条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姬泠音和祭司的对话,夹带着少女的猜测,将祭司的目的和计划明明白白地告知了祈安。
的时间并不算长,但祈安却不由得感到一阵阴冷。
因为至今为止,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祭司的计划之中。
甚至就连之后的行动,也早已被祭司给预判得明明白白。
或者说,从他和苏幼卿闯进黄昏乡的那一刻,一场围绕着他与苏幼卿的大棋便已落下了帷幕,自己的所存在的作用不过是给苏幼卿一个期待,而当期待破碎的那一刻,便是祭司哄骗苏幼卿最佳的时刻。试问,如果在祈安身受重创的情况下,去谁骗苏幼卿一一如果你成为红孽仙便能挽救他的性命,那苏幼卿会作何选择呢?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就已经有了答案。
苏幼卿会毫不犹豫地踏入祭司的陷阱,自愿成为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哪怕早就知道祭司对她不怀好意。祈安苦笑了片刻。
不得不说,祭司的计划近乎天衣无缝,她甚至在这过程中没有去扮演“恶人”,而是借由其余两城去对他们展开追杀,这样的话在最后时刻给予苏幼卿希望的时候,还能扮演一波拯救苏幼卿的“好人”。祭司将一切都算计在了其中,预判着每件事情的发展,直到如今都没有任何差错。
祈安,苏幼卿,黄昏乡,落墟,魂归城 ……
这近乎完美的计划能够谁骗自己,欺骗苏幼卿,但唯独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