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小女孩一样。 她并不是因为自己而哭,而是在为祈安心疼。 少女小心翼翼地贴近少年,像是动物的本能般,张开了嘴,带着温度的小巧舌头拂过祈安肩角的伤口边缘,像是用着什么灵丹妙药为其擦伤。 “疼吗?” 苏幼卿问道。 “疼的话,舔舔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