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看着她那纯洁无害的脸庞,很难产生什么提防,只是伸出手来,将酒碗放在了桌子上,透过面具凝视着对方。
“你似乎有些面熟,我认识你吗?”祭司问。
“不要一上来就攀亲近,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呢。”姬泠音摇了摇头,否认道。
“这样啊。”
祭司点了点头,她在见到姬泠音的第一时间,就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她好似在哪里见过对方似的。不过既然对方否定,那就说明两人算不上朋友,等下动起手来也无需手下留情。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祭司问。
“无需多言,速速动手。”
金发少女挑了挑眉,有些抱怨似地说道:“唉,要不是某个冤家路窄的家伙,我才懒得掺和进这件事情呢。”
“那个白衣少年?”
“对呀对呀,之后你遇到了他,可千万不要因为喝过我的酒就对他心怀仁慈,放过他一马,一定要狠狠地鞭策那个脑子里都是女人的家伙啊。”
姬泠音雀跃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就算你不提起,我也不会放过他第二次的。”
祭司点了点头,透过酒馆的窗户回望,看向了那遥远的城主府,以及关押着苏幼卿的高阁。她能够察觉到那个地方发生了变故,但是此刻祭司却没有任何心急,反而像是一切尽在掌握般,宣判起了姬泠音的罪行。
“在黄昏乡中纵火,处罚是两百年的监禁,这个罪行你认吗?”
“两百年的监禁?就这?”
姬泠音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样的处罚太过轻松了。
“这是黄昏乡的法律,况且,你也没有伤到人,两百年的时间,已经不少了。”
祭司摇了摇头,庄重地说道:“你认吗?”
“我认,我当然认。”
姬泠音嘻嘻一笑,将两只手伸出,递向了祭司。
祭司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乖乖认罚,微微一愣,紧接着就要将姬泠音给禁锢起来。
而就祭司刚刚产生想对姬泠音不利念头的时刻。
一股难以想象,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阴气的折磨突然涌上了她的心头,祭司一个跟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脸色苍白地看向了刚刚饮下的酒杯。
“嘻嘻。”
回应她的是金发少女邪魅的一笑。
“我都说了你还是第一个说我不是什么坏人的家伙,就这么傻不愣登地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