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卿看着眼前的湖面。
那湖面上泛着涟漪,一道道扭曲,掺杂着恭奉,又带着扭曲,似乎在呓语的幽魂泛在其中。少女身穿一身红衣,不同于她以前所穿的红裙,眼前的红衣更加妖艳,而在那妖艳中又带着一丝神圣,像是生长在冥府中的彼岸花,带有些许传说的属性,令世人畏惧害怕,可却美的惊心动魄。苏幼卿就这么呆呆地盯着前方,银月星空下,姣好脸庞被清冷的月华拢上了一抹温和的橘红。她眼眸微颤,有些错愕地转了转头,看向了那温和光晕的方向。
那是一只纸叠的花灯,漂泊在湖泊之中的花灯。
花灯中燃烧着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清醒,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女的身体随之颤动,但很快,更深的疯狂随之涌来。在越接近冥界的地方,体内的血脉也便愈发难以抑制,苏幼卿如今所有的思绪都被疯狂所侵蚀,控制着她扮演着那高高在上的红孽仙。
苏幼卿咬紧了自己嘴唇,渗出鲜红的血液。
她恍惚中回想起了一段回忆一一
自己自水中捞起了花灯,放在手中,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影有些模糊,可仅仅是陪伴在她的身边,自己的心底就有止不住的开心。
那个人是,
对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苏幼卿就快要从疯狂中挣脱,那束缚着她的血脉,身份,在这一刻快速褪去,
苏幼卿就是苏幼卿。
她只愿意成为自己,任何使命,枷锁,都无法将她困缚。
“大人。”
然而就在此刻。
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头带祭司面具的女人出现苏幼卿的身后,少女那即将清醒的意识在此刻产生了愤怒,她扭过头去,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
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
一朵鲜艳的彼岸花盛开在了祭司的身体上,紧接着盛开的越来越多,占据着她的躯体,生长在她的衣冠。
可祭司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她本身就是亡者,身体本就是盛开彼岸花的最好的土壤。
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责怪。
而是祭司那带着恭敬,喜悦,疯狂的笑。
“您越来越像是一位红孽仙了,甚至现在都开始掌握起了自己的权柄。”
祭司如是说道,她伸出手,从自己面具的眼眶上摘了一朵妖艳的花朵,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你这个疯子。”
苏幼卿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