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山君见自家兄弟竟还存有善心,也是无奈。
而大金猿见他们那般,一时也难以摸不清这赖皮蛇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金毛。」
柳玉京沉吟了一会儿,决定在试验手段之前还是得乘此机会为原身解开郁结,也不枉接受此身遗泽了。
「当初我灵智未开,浑浑噩噩,食那棵青果乃是天性使然,非我之意。」
「后来你追撑我数百年,令我数次险死,知你跻身大妖容不得我,不得已我只能逃去青莽山外围修行。」
「」
柳玉京语气顿了顿,正色道:「按理来说,即便我有过也该抵了,即便你有气也该消了吧?」
」
大金猿非常想说我恨不得食汝肉,饮汝血,你这赖皮蛇不死,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但念及他此番请了帮手,而自己身旁还带着孩子,终归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你抢我机缘之事自可揭过。」
大金猿眸光微动,当即轻哼一声的质问道:「那你今日来此又是为何?」
「只是路过而已。」
柳玉京见他如今竟能听得进话了,也是有些意外,待自光落在了他肩头的小金猿身上时,顿时了然。
不是他能听得进话了,而是他当爹了——
大金毛,小金毛,倒也有趣。
柳玉京笑问道:「这小家伙是你孩子?」
」
」
大金猿只轻哼一声:「是又如何?」
「呵呵呵呵呵~」
柳玉京闻言失笑,饶有兴致的说道:「这般说来,这小家伙还得喊我一声叔叔才对。」
「呸,你也配?」
大金猿啐了口唾沫,满脸嫌弃:「当初你抢我机缘也就罢了,如今你还想来抢我儿机缘,竟还腆着脸与我攀亲?」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