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想到那孩子身上的机缘,柳玉京饶有兴致的想到:这算不算后天气运?
他笑着摇摇头,正准确去虎跃岭和结义兄妹南下,结果灵识转眼便又看到个小丫头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家门前,扒起了门缝。
柳玉京挥袖一摆,直接将那扒门缝偷看的小丫头摄进了院中。
「哎哎哎~」
祝千秋见自己的身体不能自主的被摄到柳玉京面前,嚷嚷道:「我就路过,先生你干嘛呀?」
话没说完,迎接她的便是一个脑瓜崩。
「疼疼疼!!」
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自主后,祝千秋龇牙咧嘴的捂着脑壳喊疼。
「」
「要进不进的。」
柳玉京眉头微蹙的在她脑壳上点了一下,问道:「近来你没事就跑来我这儿扒门缝作甚?」
见自己近来的行踪被戳破,祝千秋眼神有些闪躲,瘪着小嘴咕哝一句:「我这不是担心先生嘛」
「担心我?」
柳玉京闻言顿觉好笑,问道:「你担心我什么?」
「我————」
祝千秋语气一滞,没好说出自己心中之事,于是随口胡咧一句:「我担心先生被哪个野婆娘勾走了魂!」
「一派胡言——」
柳玉京闻言只觉这丫头嘴里没一句实话,当即便揪住了她的耳朵,问道:「你还想骗我到何时?
」
「我——我————」
祝千秋被揪耳朵揪的都歪着脑袋了,最还依旧嘴硬:「我何时骗过先生了?」
」
,「」
柳玉京只静静地看着她,并未说些什么。
而祝千秋看到那无喜无悲的神情时,竟是不觉有些心慌意乱,当即瘪着小嘴摆出一副法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我真的只是担心先生嘛。」
「不想说便不说吧。」
柳玉京意兴阑珊的松了手,同时心中莫名觉得有些烦闷——
许是也看出了柳玉京今日情绪似乎不太对,祝千秋边揉着耳朵边凑到柳玉京面前,问道:「先生,你今天是怎么了?」
」
柳玉京瞥了她一眼,似有所指的说道:「今天发现自己被人骗了,心有郁结,念头不够通达。」
祝千秋闻言心神一颤,默然了许久。
「先生你别乱想。」
她抿着唇角说道:「说不定骗你的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