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人太甚,是不是存心让他们观星部难堪——
奎公好一番劝诫,言明那玉京子待人和善,并非是存心让观星部难堪,才熄了几人火气。
几人商议一番,都觉得那玉京子既然能开出价码,应当还有的谈。
于是稍作合计他们便都来了,一是为显露实力更好的谈价码,二也是为方便商讨对方条件——
「此前听说观星部分东南西北四方派系,每方各有七大氏族,彼此之间还多有间隙。」
柳玉京的目光在那几个老叟老妪上扫过,笑着打趣道:「现在看来,这外人之言终归是外人之言,实难让人信服啊。」
「道友说笑了。」
奎公拂须而笑,说道:「小辈之间有些矛盾也属正常,都修行到你我这般境地了,哪还有什么间隙可言?」
「哦?」
柳玉京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上茶水,随口道:「我还以为你部的那些老修士是受观星法问题所困,所以齐心协力寻求解决之法呢。」
他语气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说道:「这般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奎公闻言面皮一抖。
而一旁的氐叟、娄叟、壁叟、张婆四人亦是见了鬼似的看着柳玉京,昏花的老眼中都充斥着惊骇之色。
那种惊骇,就像有人当你面说出你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底裤,痔疮那么大了为何还不去割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关键他们观星部的观星法不全之事,只有修行至三境后的人才能感应到。
这种事关一部修行之事,就连本部的那些年轻一辈都不知道,他玉京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