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出一年有多少天了!」
少年满脸通红的数着竹简上的刻痕,待数出竹简上有多少刻痕后,兴奋的大喊大叫着跑出家门,引得洪百旭这位老父亲都暗自嘀咕这孩子是不是傻了。
洪宇泽抱着破竹简,风风火火的往篱笆小院跑去,边跑边喊道:「先生,今天是夏至!我算出一年有多少天了!」
与此同时。
几个老者在溪山部外商议一番后,由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角宿与奎宿进入了溪山部。
看着远处山头上的成片梯田,闻着那若有若无的稻花香,奎公目光凝重的问道:「天青啊,这便是溪山部的精耕细作之法?」
,,角宿点点头,说道:「据我所知,此法就是传自那位先生。」
「当真是人杰地灵啊!」
奎公目光灼灼的感慨道:「此法若是真能让作物的产量倍增,当为此间之福,当为我人族之福。」
「——」
角宿稍作沉吟后提醒道:「奎公,溪山部所种作物似乎也与他部不同。」
「我又岂会看不出来?」
奎公瞥了他一眼,说道:「精耕细作之法既是出自那位道友之手,这等与之相配的作物自然也是。」
他深深地看了眼那片梯田,将心思深埋于心,随即才往篱笆小院而去。
待到院前。
奎公并没有急着去拜访那位玉京子,而是端详起了院前那个简陋的圭表,以及那块青石板上的清晰刻痕。
「这便是圭表嘛。」
奎公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个清晰的刻痕,感慨道:「看来我们来迟了啊,没能看到你说的那个孩子。」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远处有个风风火火的少年边跑边喊:「先生,今天是夏至!我算出一年有多少天了!我算出来了!」
「」
奎公见状愕然,而一旁的角宿见状则唇角微扬的道一句:「看来没迟。」
」
」
洪宇泽也看到了圭表旁那由少年、中年、老年组成的三人。
若是寻常,他肯定要去问问那三人在圭表旁做什么。
但现在,他有更要紧的事,于是也顾不得闲人了,满脸兴奋的跑去敲门。
结果见院门虚掩,洪宇泽便也懒得敲了,抱着那个破竹简便跑进了院中,将其列在桌上。
少年难掩心中亢奋,红光满面的说道:「先生,今天就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