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不易,还望先生明察。」
「不错。」
柳玉京闻言微微颔首,称赞一句:「很不错。」
若是角宿带着主观长篇大论的说他部中奎公与诸位族老如何如何好,柳玉京多半只会笑笑不做过多评价。
但角宿只用一句能辨是非」形容部中奎公与诸位族老的品性,足以说明他评价的非常客观了。
称得上是由心之言——
角宿不知他此问何意,还当他是在担心斗宿等人身死此间会引来己部奎公族老的报复。
「先生无需担心。
「6
他正色道:「等回部后我自会和奎公族老们言明此间之事,斗宿等人身死全因我之过,怪不得先生。」
」
「,柳玉京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急着纠正,反倒饶有兴致的问道:「倘若你部奎公与族老们非要来此为斗宿等人寻仇呢?」
「那我会阻止,若是阻止不了我就来告知先生。」
角宿那张刚正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决绝,说道:「倘若奎公和族老们执意欲害此间山民为斗宿等人报仇,我亦替此间山民先死!」
,见他正色以对,又想到他的品性,柳玉京不怀疑他所言,只是有些喟然。
不管什么时代都有角宿这种人,可以说他们傻,也可以说他们蠢,可也正是因为有他们这种淡生死重信念的傻蠢劲,人族才会崛起的那般迅猛——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大抵如此——」
柳玉京突然想到前世偶然看到的一句话,怅然的擡眸看了眼天空,说道:「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还请先生明言。」
角宿虽不明他所言的什么殉身殉道,却知自己又有事做了,当即正色应道:「凡角宿力所能及之事,绝无二话。」
「你回观星部,将此间之事尽数告知你部奎公与当家做主的那几位族老。」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交代道:「包括我今日与你所言的周天引导术种种,你也一并告知,他们若愿来,便劳烦你为他们领路。」
「先生!」
角宿闻言骤然色变:「这是何意?」
「怎么?」
柳玉京似笑非笑的问道:「方才你不还说你部奎公与族老们能辨是非吗,既能辨是非,他们愿来便来,又有何妨?」
「可是————」
角宿拧着眉头,似是还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