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反应。
「你是说先生教你的方法?」
角宿非常敏锐的抓到了洪宇泽话中的关键,瞥了眼身后的小院,正色问询:「可是住后面那个小院里的先生?」
「自然是柳先生。」
洪宇泽轻哼一声的说道:「我爹说过,柳先生是有大本领的人,你说的什么方法未必就有先生教的管用。」
「
」
角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当即目光微动问道:「那你能不能教教我,也好让我比一下这两种方法孰优孰劣?」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洪宇泽咕哝一句,本不欲搭理的。
但他毕竟还是少年心性,此番又被人怀疑坚持了近一年的方法,心中也很不服气,起了比较之心。
洪宇泽随手从旁边捡了根树枝,也如当初柳玉京教他那般画了个圆,然后细细的道明四时之分,圭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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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听完他所言,再看那块由青石板和竹竿组成的简陋物件,只觉脑袋嗡鸣作响,失神的呢喃着:「四时——圭表————」
「喏!」
洪宇泽指了指青石板上一个最短的刻度,趾高气昂的说道:「这天影子最短,就是夏至,我已经标出来了。」
他说着轻哼一声,显摆似的又道:「等今年再有影子落在这儿,我便能算出一年有多少天了!」
「
」
角宿闻言呼吸一滞,眼神慌乱,眉头紧锁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若是这般简单的就能测算出一年有多少天,那他们观星部经无数前辈总结出的观星法又算什么?
可那位先生曾夜观星象参悟出一门修行之法,还曾引得星象异动,显然对天时一道也极为了解。
这立杆测影的方法既出自他口,想来也是有些依据的——
那——那————
角宿看着圭表,只觉自己口干舌燥,似是连脑袋都不灵光了。
「先生教的方法多简单?」
洪宇泽见他神情大变,顿觉自己胜了一筹,当即咕哝一句:「你教的星象谁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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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默然不语。
随着日上三竿,竹竿投下的影子也渐渐挪移到青石板上。
洪宇泽显然也没了和他闲聊的兴致了,当即认真观测起了日影,记录时日。
待一切事了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