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石块他亲手摸过,也攒足力气推搡过,那石头少说三五百斤重了,被那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单手拎起来也就罢了,怎会被一掌拍碎的呢?
不只是他,看到这一幕的山民都有此惑。
他们有的是老猎人,有的事庄稼汉,对这种一掌碎石的感受最为深刻。
有不信邪的人甚至上前捻起了地上的石头碎渣,想亲眼看看那石头的真假。
这一刻,凡是心中对气力有些念想的,都被角宿的这番卖弄惊住了,同时也在心中种下了一枚唤作习武」的种子。
「这武道啊,乃我家垚灵娘娘所传。」
庄老巫医见目的达到,适时出面讲解:「只要你能懂体内经络,周身穴窍,知道怎么练,就能让你内练出一口真气来。」
「只要你能将这口真气练好,力拽九牛好似喝水,搏杀虎豹形同儿戏。」
「喏~」
「如你们所见,这是老夫的新入门的弟子角天青,习武不过六七十日,这一口真气练的已经能掌碎青石。」
「诸位不妨想想,就他这般体魄,还有什幺小病小灾能出现在他身上呢?」
庄老巫医显摆一番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紧忙又补充一句:「不过你们也不必学他,他乃世间罕见的武道奇才,你们想要练至这般,还是需要些时日滴~」
「还请老先生教我!」
「庄老你先教我!教我!」
「我也要习武!!」
溪山部一众山民目睹武道神异,早已羡慕的面红耳赤,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纷纷叫嚷着让庄老巫医传授武道。
而庄老巫医亦是牢记使命,讲解武道时也让周绍原这个少年显露几手,以此示范吐纳、桩功等武道基本——
院子外。
祝家兄妹正在清扫庙宇,听到声音后兄妹二人亦觉好奇,于是偷偷在院外打量起了讲武现场——
「大兄。」
祝千寒踮着脚尖看向那个正在演示桩功技巧的少年,说道:「他们讲的武道和我们练的《二十四节气养生功》不同欸。」
「他们这算什么?」
祝千易不屑的撇撇嘴,虽止不住好奇的往里瞥,但还是倨傲的道了句:「咱们修行的可是仙尊亲传的功法,岂是他们这什么武道能比的?」
「不过那个人气力好足。」
祝千寒偷偷地指了指角宿,说道:「而且这个人的身上有股子难以言说的感觉,好像和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