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部落的堂仙都被熔山君提前打过招呼了,又有角宿他们这种刚修行不久便有显著成效」的人亲身说法,祝由部的传道极为顺利————
转眼三秋过。
天空下起了些许小雪。
溪山部的整地屯田已告一段落,小半块山头都被改成了台阶式的田基,只等来年开春试试成效了。
经近来两月的武道修行。
此时的角宿已看不出半点外来人」的风采,穿着兽皮粗麻,背着药箱,俨然一副祝由部巫医的装扮。
巧的是,他在祝由部学武时跟的也是庄老巫医,阴差阳错的和周绍原成为了师兄弟——
更巧的是,他们此番来的还是溪山部。
溪长明在前领路,与庄老巫医闲聊近来溪山部的变化,尤为强调他们溪山部近年欲将荒山改为良田,福泽部民。
庄老巫医年轻时也曾种过地,对农耕之事也有研究,两人就将荒山改为良田」之事好一番争辩。
而在他们身后。
角宿挎着药箱默默紧随,眉眼低垂的不知在思量什么事。
周绍原同样背着药箱,走路时都比划著名脚步与身法,时不时还正色挥出一掌,压着嗓音道一句:「破云掌!」
俨然一副小武痴的模样——
因小雪覆盖山道有些湿滑,周绍原比划身法时一脚踩在因雪覆盖的干苔上,顿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之下哎哟哎哟」便要摔倒——
其他几个同行的师兄弟见状纷纷暗笑,等着看他出丑,好奚落他整日犯痴。
只有角宿眉眼微擡,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将他重新拽回,稳住了身子。
「呼。
」
周绍原长长的舒缓一口气,对着身旁沉默寡言的角宿道谢:「多谢角大哥!
」
角宿只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却并未多言。
他的年纪比周绍原的父亲都大,但在这儿被个少年唤作角大哥」,也没有纠正什么,或者说他早习惯了这种身份上的转变——
周绍原也知道这位角大哥看似沉默寡言,实则是个非常好的人。
而且不仅人很好,习武的天资也极为高绝,那些晦涩难懂的武道术语,他一点就通,可比自己聪明多了。
于是平日里的相处,周绍原也极为亲近这位角大哥,时常与之探讨武道。
每每师兄弟奚落他练成武痴,说他那什么破云掌是小孩子的把戏时,角宿也总归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