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食言。」
柳玉京的目光在角宿等人身上徘徊,说道:「但若想我就此放你们离去,你还需回答我几个问题。」
「前辈有何疑惑尽可问询——」
角宿闻言也是暗自松了口气,正色应道:「角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观星部远在万里之遥。」
柳玉京沉吟了一会儿,说出心中疑惑:「为何你部的奎公和族老们会大费周章的遣你等二十八宿来这青莽山?」
,,角宿闻言面色有些纠结。
寻至宝,找天人,乃是奎公与族老们亲传之事,他身为执行命令的人,本不该和旁人提及此事。
但方才为脱身险境,又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自是纠结。
熔山君见他这般模样,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当即提醒道:「真是呆瓜一个,你就当是我们逼你说的不就行了?」
「欸。」
角宿也知若是自己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今日只怕难以善了了。
他叹了口气,随即将半年前部中族老与奎公观测到青莽山有天象异动,并派遣自己等人入山之事一并道明。
当然,他将部中族老与奎公对至宝出世和天人降生的猜测也都一一说明了。
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玉京,感慨道:「只是没想到,那合道天时的至宝竟被前辈所得。」
「」
柳玉京闻言面色很是怪异,取出量天尺后说道:「你所言的至宝,是指我这把量天尺?」
「自然便是此宝尺。」
角宿正色点点头,说道:「我观星部修行之法多依天时,而这把宝尺之能想来前辈也深有体会,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何至宝能引得天象异动。
「噗————哈哈哈哈哈~」
柳玉京还未说话,一旁的熔山君便已经绷不住面庞失笑出声来,戏谑道:「都说这山外修行之人见多识广,依我看,也不过是群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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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闻言眉头紧蹙的问道:「前辈所言何意?」
「这量天尺乃是前不久我与兄弟一同炼制出的法宝,出世时确实引的天象异动,还有雷劫伴生。」
熔山君咋舌两声,随即话锋一转的戏谑道:「可量天尺出世至今也不过才三五十日,又是如何在半年前就引动天象的呢?」
」
角宿闻言瞬间瞪大双目,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玉京子手中的宝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