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赌赢了,此地依旧生灵涂炭,斗宿他们死,选择跟你的那些人也死。」
「这个赌注公平吧?」
他说着语气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对了,你放心,你来帮忙的这份好意我们都领着呢,所以无论谁输谁赢都让你活,如何?」
那句无论谁输谁赢让你活」像是把尖刀似的戳中了角宿内心中最恐惧的东西。
「」
在那两股妖气的逼迫下,他踉跄的退了几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其实柳玉京的话术中有很多破绽,但角宿已被两股妖气震慑住心魄,随后又被柳玉京的话术有意引导思量着同伴生死与自己选择有关。
他本就是正直之人,同伴会因自己而死」的这个伪命题于他而言如戳肺腑,自然也难以理性的窥测到那些破绽——
「这赌斗我喜欢,甚合我心呐!」
此时的熔山君也看出自家兄弟的用意了,嘿嘿怪笑的在旁添柴加火:「给句痛快话,赌不赌?」
无论是熔山君,还是柳玉京,都不怕与人斗法,却担心祝由部的山民会因此而亡。
祝由部乃是垚灵的心血,若是这数千山民死完了,无论斗法是输是赢,于他们兄妹三而言,都是输了。
而角宿显然有破阵之法,但却因顾忌斗宿等人生死,不愿说出来。
他是个生性纯良的理想主义者,想要完美的化解矛盾,柳玉京也能感受到他的那份赤诚——
但很可惜。
柳玉京不是理想主义者。
若是能用些手段保住祝由部数千山民的性命,他柳玉京也不介意当一回恶妖>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