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观星部无甚好感,我亦能理解。」
角宿叹了口气,自嘲道:「若非担心此间生灵涂炭,我亦不会来此,只是没想到垚灵道友已有两位兄长相助了,倒显得我不知所谓了。」
「能辨是非易,能尊本心难。」
柳玉京看着角宿,正色道:「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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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闻言微微一怔,回过神后却只笑笑,道一句:「尊本心又有何难?」
柳玉京没有在这问题上深聊,只问道:「你既为救水火来此,却不知要如何救?」
」
」
角宿并未急着回答,反而目光灼灼的问道:「若是我说了,道友赢下斗法后能放过斗宿他们吗?」
「噫?」
熔山君闻言面色一沉,咧着嘴笑道:「就冲你是观星部之人这一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与我们谈条件?」
「那我宁死不言。」
角宿神色淡然的说道:「我是为救此间水火而来,并非是想让此间水火再伤旁人,若是诸位不允,我亦不会做那坑害同族的小人。」
熔山君眼皮微眯的与角宿相视,而角宿明知其杀意,却同样不甘示弱的与之相视,仿佛生死在他那儿并不重要一般。
周边气氛也随之凝至冰点。
「水火本有伤人意,空口岂能化争歧?」
柳玉京感叹一句,说道:「你既知是非对错,他们又那般对你,你又何必为他们着想?」
「我知是非对错。」
角宿却依旧摇了摇头,正色道:「但我生在观星部,长在观星部,是绝不会做那吃里扒外之人的,还望见谅。」
「还真是拧巴——」
「」
柳玉京见这硬骨头也觉有趣,问道:「方才还佩服你能辨是非,能尊本心,现在你这般岂不违心?」
角宿沉默了许久,只应一句:「总有东西需放在心之上。」
「说得好。」
柳玉京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的问道:「那你为何会觉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在斗法中胜得过他们呢?」
「依你所言,你观星部二十八宿如今分为了两派,一派跟你,一派跟着斗宿躲在暗处与我们斗法。」
「斗宿已罔顾此间山民的生死,我们若是在斗法中胜了,必然不会让他们安然离去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