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你们大本事呢,还是不信我也能给你们摘果子吃?」
「都不是,我是觉得你没本事教我们。
「我呸!」
熔山君闻言面皮一抽,火气刷了一下就上来了,心中暗道:不整点手段给这些小娃娃开开眼,他还以为咱真是泥捏的。
洪宇泽见他气坏了,心中暗笑,随即便指了指一旁的圭表,问道:「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
熔山君拧着眉头看向那块青石与竹竿,心中暗道:我他娘就是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才过来看看的,哪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
忽地——
他惊疑一声的看向了那块青石上,以及其上的刻纹,只觉得眼熟无比。
随即便想到了,自家贤弟的宝尺上不就有类似的纹路吗?
熔山君半蹲下身子,手指摩挲一番青石上的刻纹,随即信心满满的咧嘴笑道:「你叫我声胡爷我就告诉你。」
「屁个胡爷。」
洪宇泽不屑的撇撇嘴,咕哝一句:「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就这还敢来冒充先生朋友。」
「放屁!」
熔山君气的龇牙咧嘴却又不好发作,只忿忿的说道:「这叫量天尺!」
「你才放屁,这明明叫圭表。」
「你小子敢和我这么说话,欠揍不是?」
「明明是你胡说八道。」
小院中。
正在煮蜜茶的柳玉京听到自家结义兄长和孩子玩急眼了,顿觉啼笑皆非。
不多时。
「」
熔山君便忿忿的进了小院,嘴里还咕哝着:「他娘的,这臭小子年岁不大,脾气还不小。」
见自家弟妹一副憋着笑的辛苦模样,他讪讪的道一句:「我这一把年纪都能当他祖宗了,不与他一般见识。」
「哈哈哈哈哈~」
柳玉京与垚灵对视一眼,再难忍笑。
垚灵抿着唇角笑问道:「大哥,化作人形好玩吧?」
「嘘————」
就在熔山君想要说话时,柳玉京眉头一挑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人说话注意。
垚灵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只笑了笑。
而熔山君起初还略显疑惑,待听到门外响起个女孩的声音后,也便反应了过来。
「先生你回来了吗?」
「门没关,进来吧。」
祝千秋方才听部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