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酒缸旁边。」
面对父母的怒视,周绍原选择了由心回答:「我自小随庄师学医,师父一直教导我学医当如何如何…」
「但我生性驽钝,始终不得其要,除了一把子力气也没其他师兄弟有天赋。」
「直到前些时日,娘娘传下武道,说习武之人当以谦和诚信刚毅自强为荣,当以扶危济困除暴安良为志。」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师父早年教导的那些话是何意思…」
少年似乎对自己的驽钝十分赧然,又道:「我想试试习武,若是武有所成,我也能带着师兄弟们去悬崖峭壁上采摘草药而不必担心落崖。」
「若是武有所成,我也能带着师兄弟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宽广。」
「若是武有所成,我也能带着他们去医天下之疾!」
??9最快的
「若是武有所成……」
周绍原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志气,说着自己的理想,不觉已是眉眼飞扬。
「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柳玉京微微颔首,随即面色一正的问道:「可这鸿鹄之志需得身体力行才能实现,你可曾想过?」
「那我更得习武了。」
周绍原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狡黠的应道:「娘娘说了,习武有成后倒拽九牛如同喝水,搏杀虎豹形如儿戏,只有练得一副好身体,才能身体力行不是?」
「好由头。」
柳玉京闻言失笑,觉得眼前这少年郎不但不驽钝,在某些方面反而还聪慧的紧。
「武道之事我亦有所耳闻。」
他沉吟了一会儿,有意考较道:「那你可知这武道修行基于何?意于何?」
「基于四肢百骸,意在五脏六腑!」
「人身上有多少经脉,多少穴窍?」
「有二十经脉三百六十穴窍!」
「那经脉又是如何分布的?」
「分八脉奇经与十二正经!」
论及自己长处,周绍原眉眼飞扬:「手之三阴,从胸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
「能否说的再仔细一些?」
眼见少年如数家珍,柳玉京却打断了他,刻意刁难似的说道:「将各经脉所连的穴窍也一并带上。」
「这……」
周绍原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随即点点头,再度说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