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趋近原始,但部落与部落之间也会存在一些以物易物的贸易,而最为常见的贸易便是用粮食换铁器、换治病所需的丹丸等等。
故而就近的几个部落之间,一般都有相对统一的度量单位以及衡器。
柳玉京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祝兄,不知你今年所种何物?」
祝浩川虽不解他此问何意,却还是回答道:「黍米。」
「种了多少亩?」
「不足二十亩。」
「亩产多少斤?」
「约莫六十三斤。」
「……」
柳玉京听到这产量顿时无言,一来是心疼他们的亩产,二来也是心疼那些地。
不过想到他们受眼界所限,那种粗放经营的农耕方式能有的收成就不错了,和精耕细作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柳玉京没多感慨什么,只问道:「倘若说,有一作物需屯田精心打理,便可亩产六百三十斤,你会种吗?」
「当然得种!」
祝浩川义正词严的应道:「亩产六百三十斤啊,我种其一亩,都抵得上寻常种十亩了,如何能不种?」
说罢,他后知后觉的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柳玉京,惊疑不定的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说,屯田虽然繁琐,但也能使得亩产倍增?」
「不然屯田为何?」
柳玉京打趣道:「无论是整地屯田,还是填充地气,都属精耕细作,若是不能使庄稼高产,又有谁会愿意费那心思?」
「原来如此!」
祝浩川解惑后面露喜色。
「先生!」
溪伯敏锐的抓住了其中关键,满脸关切的问道:「若是按先生所言的精耕细作,却不知能让田中农物增产多少?」
「许是两倍?许是三倍?」
柳玉京摇了摇头,说道:「具体能增产多少需看方法,实难一概而论。」
「……」
溪伯闻言并未气馁,而是眼珠一转,角度颇为刁钻的再度问询:「敢问先生,东土部落农户治下的田地最高亩产有多少斤?」
「嗯?」
柳玉京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溪伯,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计。
而溪伯也没藏着掖着,只咧嘴一笑,淳朴的笑容中透着几分奸猾与市侩。
只不过他的那种奸猾市侩并不引人厌恶,而是那种身为部落首领所独有的处世智慧。
柳玉京沉吟了一会儿,只含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