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京沉吟了一会儿,总结道:「有人饮它如毒药,有人饮它想睡觉,当然,也有我这样的,纯粹是为了解馋。」
「有这般玄奇吗?」
祝千秋端着杯盏,满脸狐疑的打量着杯中之物,随即才抿了一口入喉。
这酒不是柳玉京前世多见的那种白酒,而是那种带着回甘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对初尝酒味之人而言,还是有些辛辣的。
祝千秋便是这般,初尝一口,那张小脸便拧巴成了一团,觉得分外苦涩。
她不信邪的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待酒气上涌,她龇牙咧嘴的便想要动用法力驱散体内酒气。
柳玉京只笑道:「若是用法力驱散酒气,可就体会不到我方才所言之妙了。」
「……」
祝千秋闻言调动的法力一滞,蹙眉思量一番后还是散去了法力,想以此体会一下他所言的妙处…
不多时。
她的眼神便慢慢的开始迷离起来,那张娇嫩的小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两抹红晕,显然是进入了微醺的状态。
「嗯?」
祝千秋神情恍惚的惊疑一声,惊奇的发现自己明明意识清醒的很,可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往日种种,身子骨更是飘飘欲仙。
柳玉京见她那般,似笑非笑的问道:「感觉如何?」
「是…是挺不错的。」
祝千秋眼神迷离的咂了咂嘴,随即咧嘴傻笑一声:「嘿嘿,就是想…想……睡觉……」
话音刚落,她便趴在了桌子上。
「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见状失笑,笑这丫头胆大,第一次喝酒居然就敢一口喝掉一盏。
一旁的垚灵亦是忍俊不禁,随即似有所指的问道:「柳道友,现在能和我说说这姑娘之事了吗?」
「……」
柳玉京也明白她的意思,轻轻地抿了口杯中之物后点点头。
为避免被那傻丫头醒来听到,他还特意在两人间施了个隔音的术法,这才将祝千秋之事细细道出。
起初,垚灵听到那丫头意欲屠蛇时,神色很是怪异,甚至动了杀心。
毕竟在她心中,自家二哥行事光明磊落,这丫头身为溪山部子民却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着实可恨。
后来听到那丫头想要杀那『蛇妖』是源于误会,或者说是源于那位老神仙,她的杀心才渐渐消弭。
待听得自家二哥与其相处的种种,对其也是『品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