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着尺度,仿佛刻下的不是尺度,而是孩童们那颗向往明悟至理的稚嫩童心,是那代表岁月流逝的道道年轮……
「这一年中,其实不止我方才所言的春分秋分,夏至冬至,还有一些较为特殊的时节。」
「那先生您方才为何不教我们呢?」
「因为那些时节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
「那……那先生您以后会教我们吗?」
「会教的,不过得等你们能测出一年有多少时日后我再教你们,你们若是能懂得那些,那可真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博学之人咯。」
「真的吗?」
「先生从不骗人。」
「……」
刀耕火种这种农耕方式太过原始,柳玉京既准备教溪山部农耕,自然少不了指导农时,而二十四节气便是极为重要的农耕时令!
这也是他为何要手把手教这些孩子识年知月的原因……
一旁。
祝千秋失神的看着柳玉京与那些毛头孩子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她的唇角已微微扬起。
待定好圭表,天色也晚了。
众孩童约定明日来计影子长短,才陆续回家。
不多时,便只剩祝千秋一人还在篱笆小院。
柳玉京回到院中,见那小姑娘正蹲在自己之前所画的圆前,也不知在研究什么,便上前问道:「小秋千,你还不回家?」
「……」
祝千秋擡眸瞥了他一眼,眉头紧蹙的问道:「先生,你之前说这个圆还不全,那这圆补全是何模样?」
以她的眼界和阅历,早就看出了柳玉京白日里所言所画以及那所谓的圭表都和天时有关。
她前世对此也有些了解,如今见得这种不一样的东西,自是好奇的紧,迫切的想要了解一番。
「……」
柳玉京闻言失笑,问道:「你留在这儿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昂?」
祝千秋颇为傲娇的问道:「不行吗?」
「行~」
柳玉京打趣道:「不过你现在还小,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长大一些我再告诉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祝千秋见他还像看待其他孩童似的看待自己,当下气呼呼的支起身子,拧着眉头掐着腰,嘟囔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呵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上下打量着她的小身板,顿时失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