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连着烧了一日一夜呢。」
她说着语气顿了顿,余光瞥了眼柳玉京的面庞,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些什么有用信息…
柳玉京见她如此,于是故作一副饶有兴致之色的问道:「后来呢?」
「……」
祝千秋见状心中直泛嘀咕,暗道:『难道这事儿真是那蛇妖干的?可我记得它前世不似这般呐。』
她也不好表现出太过疑虑,便又接着说道:「后来溪伯带着咱们溪山部的青壮去黑山部讨要说法,期间也不知起了什么争执,打起来了。」
「洪老叔有那蛇妖赐法,只一叉就把黑山部的元伯给刺死了。」
「再后来溪伯和大伙商议一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了黑山部!」
「咱溪山部的那百十个青壮,直接冲到黑山部的部落里,把他们供奉的堂仙庙都给砸了,还抓不少人回来呢。」
「……」
柳玉京故作一副恍然之色的点点头:「怪不得近来部里多了好些生面孔。」
「黑山部的堂仙像碎了后,他们直接就不反抗了,那些个青壮都被卖去胡山部和祝由部了,能生养的女人和小孩就带了回来。」
祝千秋咋舌道:「就今早,溪伯还找了我爹,想分些口粮给我家,让我爹再多养一个女人呢。」
柳玉京好奇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
祝千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被我娘好一顿骂,说咱家三个娃,养不起,就给撵走了。」
「呵呵呵呵~」
柳玉京闻言没忍住失笑出声。
而祝千秋看他笑成那般,亦是忍俊不禁。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柳玉京似是看透了眼前这姑娘的心思,收敛笑意后问道:「所以你方才问我,是怀疑那些事是我做的?」
「之前是有点怀疑。」
祝千秋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压着嗓音咕哝道:「因为在我觉得那条蛇妖不大可能会这么做。」
「可黑山部的堂仙又确确实实死了,我还是以为是先生的所为呢,就想着来问问咯。」
「……」
柳玉京闻言哑然,随即似笑非笑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黑山部的堂仙不是那条蛇妖杀的?」
「因为……」
祝千秋下意识便想说因为前世那条蛇妖不似这般,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因为老神仙和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