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故,他近来越发懒散,若是无人打搅,他一觉都能睡好久。
小院外。
祝千秋手里拎着几根风干的肋条,在篱笆外踮着脚尖喊道:「先生~先生?」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一声慵懒的声线:「进。」
祝千秋推门而入,见柳玉京睡眼朦胧的在躺椅上伸着懒腰,当即蹙眉道:「先生,这都晌午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呀?」
「正所谓…」
柳玉京不以为意的伸着懒腰,舒爽的轻吟一句:「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知道了,你是神仙。」
祝千秋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慵懒,自顾自的将手中的肋条丢在桌上,咕哝道:「喏,溪伯让我给您送点吃的来。」
「又送……」
柳玉京见那几根肋条,心头一暖。
他来溪山部已有月余,在此期间,溪伯不仅出人出力帮他改造住所,还生怕他饿着似的,时常派人送来吃食。
尽管他一再和溪伯说明自己可以自足,不必如此,也依旧没能改变。
时下类似于原始社会形态,溪山部近百户人家大多靠狩猎为生,虽也会种植一些黍米粟米之类的辅粮,但产量极低。
换而言之,溪山部大多人家都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没达到温饱线。
但溪伯却一直给他这个外来人分食物,这多少让他有些难为情。
「……」
祝千秋见他那般似是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眼珠一转的说道:「溪伯又不知先生是修行之人,自然想多关照一二。」
「修行之人…」
柳玉京闻言眉头一挑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目光微动的笑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
祝千秋故意摆出一副『说漏嘴』的模样,眼神慌张的似是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先回去了。」
她神色讷讷的咕哝一句,随即便要开溜。
「回来…」
柳玉京挥袖一摆,院门便随之合拢,随即手指轻轻一勾,便将那神色惶惶的小丫头摄到了身前。
两人四目相视…
柳玉京心想:『这小丫头在我面前一直藏着掖着,今日居然敢主动和我提及修行之事,故意也好,说漏嘴也罢,总归不能这么轻易的让她跑了。』
而祝千秋则琢磨着:『既想引他为助力,那修行之事迟早要与之坦言,相处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