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艮的调侃,陈少杰没有搭话,只是弹飞火柴。
看著那火光在风中摇曳出一道红痕。
“你说万一哪一天。”
“我会不会也变成了长舌怪?”
…
“你不会。”
听著薛艮篤定的回答。
陈少杰以为对方是在中毒的时候,有了什么感触。
结果一句“长舌怪不咬老光棍”。
逼的陈少杰差点对著这货的嘴巴来一枪。
“你个老树开花的东西。”
他问候了一句。
但骂完。
刚刚还有些鬱闷的心情,果然消散了不少。
想想也是。
一个连接近校官级的武者都差点被感染。
这事情如果不亲自上报,等后果出现,那对於主城內的那帮超凡者来说。
简直是灾难。
至於让自己一个人的驻守…
算了。
反正也无儿无女,无亲无故的,自己不留下来,难道让叶佳那毛躁的丫头留下来驻守?
想通这一点。
他忽然豁达了。
转身。
“走。”
“干嘛?”
“喝酒去。”
“??这才中午,而且我答应了韩…好好好,你把手指收起来,容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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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
学校没课。
中午的时候,小姜婉拒了奥特曼叫著一起回家吃饭的邀请。
把门关上。
掛上『今日休刀『的牌子。
一个人钻进了阁楼上的房间。
继续开始了昨晚未完成的三项研究。
《即棺材为什么睡起来那么舒服》
《怎么把三条蛆在不消耗血液的情况下,进化成三头蛆》
以及《怎么才能让棺材板认识到它是一只猫,而不是一个棺材板的现实》
而这三张研究的第一项,就卡住了殭尸小姜通往研究尸小姜的路。
以至於一个晚上下来。
到现在,明明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
硬邦邦的。
没有一点適合身体弧度的起伏。
可某只殭尸每次看著里面那红里透黑的棺造,心底就会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是自己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