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张勤勉不担心自己的论文被好事者用ai查一遍，甚至也可以不理会国外那些。
但他担心华夏还有那么多的高校，那么多的研究所里那些大佬们啊！
事实上此时不止是张勤勉正在看乔源，摄像师不失时机地给了乔源一个特写镜头。
能被选中负责转播这次发布会的摄像师都是专业的，都不用导播提醒，也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把镜头对向哪里。不过乔源的表情就很值得玩味了。微微张开的嘴，代表着的一丝恰到好处的错愕，似乎说明了这是乔贝恩的临场发挥，并不是有人授意的。但不管是否有人授意，乔贝恩送出的这份礼物都绝对不是简单的礼物。
其实现在很多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乔源，想要探究这位通用人工智能之父此时的真正想法。
能来参加这次发布会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个功能免费送出可能得罪多少人。
乔贝恩没公布之前，ai大模型的很多能力其实都没向公众完全开放，还不是因为有许多顾虑。这下可好了，来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能力都敢往外放啊！
不过有一说一，对于一个一直想让中文成为国际核心学术语言的科学家来说，出手净化国内的学术环境，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会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跟现场的安静相比，此时网络上又炸了，弹幕几乎把直播视频整个淹没。
这次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们成了弹幕主力。
“乔贝恩牛逼！”
“卧槽！我愿称乔贝恩为ai学术纪检委大统领！”
“刺激啊！我特么看谁以后还敢逼我引用水文！”
“我已经开始期待发布会结束了！”
“头一次庆幸我选了文科专业。”
另一边，天知道有多少学者已经打开电脑，又或者拿起了手机，开始想办法修改自己的主页，只为了先隐藏或者删除一些论文标题。还有无数人或者微信或者电话突然响起，那些以前原本并不在意的问题突然便被抛了出来。比如："xxx论文的实验室原始数据还在不在？”
又比如直接下达了撤回论文的命令。
好消息是距离发布会结束还剩八十分钟……
坏消息是距离发布会结束只剩八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