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不听得到都无所谓了。现在连袁老都一条心站在他这边，足以说明他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至于老师的担忧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学术圈所有的担忧都来自于成绩不足。
只要做出足够多的成绩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乔源也在反省。
这段时间在数学科研的本职工作上，的确是懈怠了些。
不过等到主持完科普智研的发布会后，乔源便决定回归本心，开始认真着手解决他提出的猜想，也算是给老师一个交代。在乔源摆正心态的时候，张勤勉正陷入深深的困扰。
他发现这个世界简直太奇怪了！让他陷入了一个越想低调，就越没法低调的怪圈。
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张勤勉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背后两大股东的底线。
比如虽然早已经确定了通用人工智能发布会的时间，但张勤勉却一直压着不做宣发。
就想看看背后的国资股东是不是真的对他放权，还是只把他当成提线傀儡。
显然张勤勉其实更希望是后者。但结果让他很失望……
对于科普智研迟迟不做宣发的举动，大股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别说正式问询的函件了，就是连非正式的催促电话他都没接到一个。
直到这件事儿已经没法拖延了，他也找到了时机，趁着全网注意力都被乔源的新理论吸引的时候，让公司宣传部在官网上发了条公告。谁想到第二天，他本以为没人关注的公告，直接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除此之外，为了尽可能的低调，这次产品发布会他选择的是就在公司旁边的一家酒店租了个仅能容纳一百多人的会议室作为发布场地。媒体这块，除了早已经预约好的官媒之外，仅随便邀请了五家。
至于业内的嘉宾，张勤勉更是大肆地邀请董事会成员，有为本就知情的高层以及燕北大学相关的教授们。光是这些熟人就发出了六十多张邀请函。给业内的友商和潜在的大客户却仅留了三十三张邀请函。然后张勤勉一张没留，让公司公关部的员工直接拟定一个名单，他过目签字之后便直接都发出去了。反正这场发布会场地总共就能容纳一百一十人。媒体席位还得占起码十个。
虽然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只要股东不反对，张勤勉便觉得没问题。
但现在让他没想到的问题又来了。
临近发布会的时候，这场发布会的邀请函一举便成了整个华夏互联网界最香的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