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探讨过这个问题。昨天其实大家讨论过两套方案。一个其实还是之前的思路,新成立一家公司作为主要运营方。另一个其实也是想跟您谈谈,咱们干脆以双方联合的名义将整个模型的底层代码直接交给国家数据局。由官方来统筹安排这项技术怎么用,又用到什么程度。说实话,昨天我们也想着要怎么说服您呢!”这也是大实话。
毕竞有为这边甚至比乔源更清楚乔贝恩为代表的通用大模型有多烫手。
这还真就应了那句话。
人工智能这东西,如果短期内学不会,就压根不需要学习了。
有为内部早就更迭了许多版本,也早就将乔贝恩用出了花来。乔贝恩也早就脱离了大语言模型的范畴,朝着全能模型的方向一路狂奔。
这么说吧,在有为的内部测试中,仅凭自然语言指令就已能实现近乎目前主流所有ai模型的全功能栈。也正是因为清楚乔贝恩的能力,有为压根就没想过自行发布这项技术。
它是真能给社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不止是写几篇论文那么简单。
这么说吧,按照有为集团内部的推演,乔贝恩为技术底层的通用大模型一旦上线,现在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平,不管是做什么的,大概率都得关门。
这已经不是底层的权限之争那么简单了。
乔贝恩压根不需要那些底层权限,因为这款大模型最可怕的能力是从根本上改变用户的上网习惯。“哦?”
听到徐哲这番话,乔源又来了兴趣,问道:“你们也觉得烫手?这段时间是又做了什么大型测试?”徐哲咽了口口水,开口答道:“那可就多了,之前您一直没兴趣听,我也就没说。您要真想听的话,我能跟您说上三天三夜。”
乔源当然不可能坐在这里听徐哲说上三天三夜,不过听上个把小时还是可以的。
“那你举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徐哲想了想,答道:“那就先拿我们做的一个特定环境推演来讲吧。”
这个月才让乔贝恩设计的一个推导任务。我们预设了一个因为通用人工智能模型能力太强,导致失业率大增的封闭社会环境。
给模型设计的目标是寻找新的新增就业增长点,将失业率降至3以下,从而保证社会稳定。您猜最后乔贝恩推演出的最好结果是什么?”
乔源想了想,随后试探性地答道:“共产主义?”
徐哲笑了,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答道:“差不多吧,不过我更想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