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去。这也是一路上乔国庆显得颇为兴奋的原因。
游戏也不玩了,不停拉着乔源各种感慨。
尤其是乔国庆在那里一口一个“想当年”,让乔源感觉耳朵都快起茧了。
好在从京城到安西只有四个小时十分钟的车程。
在差不多回顾完老爹当年读大学时的那些事迹之后,列车也终于停了下来。
乔源和乔国庆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照着孔令霄的安排在车厢里等待了五分钟,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一群人。
听着乔国庆在那里吐槽。
“乔源,你看,从左往右数第三个,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灰色衬衣的老头,就是我以前读硕的导师周愈强,我们当年私底下都喊他周扒皮。”
乔源下意识问了句:“咋了?克扣你们的奖学金?”
乔国庆摇了摇头,一脸唏嘘地说道:“那倒真没有,就是要求特别严格,每天让我们守着实验室跑数据。
我们那个时候可没现在那么好的条件。实验室设备精度普遍不高,只能靠大家没日没夜地守着设备去拚命,用数量来换质量,全靠大数定律。
其实现在想想,老周人已经算很不错了。从不克扣我们的补助,也不要我们论文上的署名。单纯就是要求严格,对任何人都不讲情面。
不过那个时候年轻啊,谁愿意天天守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干?那些设备又吵,味道还难闻。知道我为什么毕业后只想躺平吗?就是当时觉得科研太累了。哎,不过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老周要求那么严格,我也练不出维修的手艺。
但即便这样,那时候老周还天天埋汰我,说我是他带出的最不争气的学生。”
乔源忍不住撒了撒嘴。
照乔国庆这么说,乔源觉得当年自家老爹被骂,大概率问题还是出在自家老爹身上。
也不是乔源不想给亲爹面子,主要是他太清楚乔国庆这人有多懒了。
用刘佳慧的说法就是看着扫把倒了,都舍不得出点力气扶起来那种。
可想而知碰到这么严格的导师会想出多少办法偷懒。所以被导师骂八成是自找的。
没办法,自从成为博导之后,乔源现在特别能共情教授们对学生的态度。
如果未来陈曦当了他的学生后,做学问的时候敢偷奸耍滑,天天只想着怎么偷懒,他一样会骂。老爹接下来洋洋得意的话也让乔源彻底无语。
“虽然被老周说中了,我的确没什么出息。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