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直接导致了现在大名鼎鼎的数学年刊,审稿人都不好找了。
虽然其他非顶级期刊的情况更严重,但反过来想,如果这个时候普林斯顿能拥有一套检测系统,不但会极大增强对优质数学论文的吸引力,还能让审稿人们放下顾虑。
更别提洛特&183;杜根除了数学年刊主编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普林斯顿数学院院长。
相比于《数学年刊》遇到的问题,学生开始利用ai提交论文才是重灾区。
众所周知,普林斯顿数学院从本科开始毕业就很难,教授们对论文的要求极高。
所以洛特&183;杜根甚至能理解学生们使用ai辅助工具。
但sart acadeic最可气的地方就在于,这款ai不但能生成论文,还能模拟审稿人提问,并给出合理的回答。
人都是喜欢走捷径的。
长期以来,普林斯顿数学院四年毕业率都保持在89 6左右。
但今年从学生提交的论文情况来看,有希望达成历史上首次一届学生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能在四年内毕业的成就。
剩下那百分之二主要是考试成绩都不过关,不可能靠论文混过去那种。
这还只是本科生,硕士跟博士的情况,洛特&183;杜根都不敢想。偏偏这种事情没有实证还真不好去挨个询问。
对于洛特&183;杜根这位在数学教育领域极为严谨的老头来说,这绝对是不能忍受的。
所以昨天晚上他便拉着查尔斯&183;费弗曼,来到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拜访爱德华&183;威腾。在爱德华&183;威腾这儿没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又让查尔斯&183;费弗曼给正在燕北大学做交换生的奥斯卡&183;米勒打了个电话。
不为别的,就想试探一下乔源的口风,看奥斯卡&183;米勒能不能想到办法,弄到sart acadeic的检测工具。
谁想到奥斯卡&183;米勒到了燕北大学之后竟然两耳不闻窗外事,连sartacadeic都没听说过。所以查尔斯&183;费弗曼也只能让奥斯卡&183;米勒先去了解情况。
昨晚挂了奥斯卡&183;米勒的电话后,查尔斯&183;费弗曼又跟洛特&183;杜根聊了很多。
这让他更为忧心,也是他昨晚没睡好的原因之一。
这些忧虑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未来西方的高等学术教育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