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去背一堆新的专业英语单词。比如数学有数专英语,当医生要学医用英语,做工程用专门的工程英语,甚至就连法律都有许多专业的英语单词。
而且这些学术单词大都是平时日常交流中用不到的。
奥斯卡&183;米勒一直觉得这很合理。直到现在他发现中文的学术语言跟普通语言竞然共用同一套体系,才发现其中的差距……
比如陈曦一个本科生竟然不借助任何药学工具书,便能很轻松的看懂药品说明书。
而他即便已经读到了数学博士,成为了学术金字塔顶尖的那群人,想要看懂英文版的药品说明书,还需要去查专业字典。
这是完全没办法的事情。
不然谁看到hepatic ipairnt,会知道这说的是肝功能损害?
毕竟他们平时学习的日常英语肝脏是iiver,器官出现异常则一般用dysfunction。用liver dysfunction来说副作用是肝功能损害,奥斯卡&183;米勒能一眼就看明白。但药品说明书却只会用hepatic ipairnt。
不过当接受了这一点后,倒是更激起了奥斯卡&183;米勒学习中文的兴趣。
哪怕之后回了美国,再看药品说明书也不需要去翻字典了。
他只需要把药品说明书拍下来,然后用al翻译成中文就能顺畅。
而且他已经验证过了。
在谷歌上随意截图某个药品的英文说明书,然后用翻译软件翻译成中文,陈曦都能很轻松理解药品说明书中描述的东西,尤其是各种副作用。
显然,这种方式可比查字典要快多了。
没办法,现在没有任何一款翻译软件能将专业英语直接翻译成普通英语。
此时突然接到查尔斯&183;费弗曼的电话也让奥斯卡&183;米勒感觉很亲切。
这段时间的疯狂学习,让他除了跟陈曦联系外,几乎放弃了所有其他的无效社交。
这其中也包括了远在美国的家人和朋友。
现在突然接到一通来自家乡的电话,自然让人开心。
“你好,费弗曼教授,最近过得怎么样?”
“说实话,不太好。奥斯卡,你在忙吗?”
“哦,我正在准备上中文课,但还有十五分钟才正式上课。所以还有时间。”
“中文课?”
“是的,乔教授说了,他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