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会立刻触发警报。
但今天给他的感觉终究有些不一样。毕竞再过几天,这些熟悉风景想看都很难了。
真要说起来,能被分配到校园里保护乔源这样的年轻数学家可是美差,但凡业务能力差了一点或者思想上被查出来有瑕疵,都排不到这种好事儿。此时简从义思维明显开始有些发散了。直到面前桌上的座机铃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响起,才让他回过神来。“喂,您好,哪位?”
“我,陈霄汉。”
“首长好。”
“简从义,你出息了啊!”
“报告首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嘛?我看未必。不如你猜猜吧,乔教授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你觉得会是什么惊喜?”这下简从义是真明白了,但这事儿就很尴尬。
“报告首长,我不清楚。”
“为你争功劳,你还不清楚?哎,给你们定的二等功也是考虑到乔教授的一些成果暂时不适合宣布,怕其他人会有想法,结果闹这么一出。但现在这么一个关键节点,大家的意见还是以稳为主,不要节外生枝了。你去跟乔教授说说,惊喜暂时就大可不必了,还是按部就班地来吧。你的队伍肯定会记一个集体一等功,但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得等到年底,跟乔教授拿科技进步奖的时候一起颁奖。”听到这番话,简从义立刻判断出刚刚部门里应该是已经开了个短会,这是通知他结果来的。这是没办法中想出的办法。
正如他所了解的,和平时代想要建功立业难度太高了,要拿集体一等功得服众。
如果乔贝恩这种逆天的技术能够正式对外公布,给他们记一个集体一等功自然是说得过去的。但问题是现在乔贝恩还不能公布,于是就只能先拖一阵了。
“是,首长。”简从义立刻应了下来。
“对了,你顺使问问乔教授他本打算给大家一个什么惊喜。问明白了直接向我汇报。”
“是,首长。”
“哎,这年都还没过完,就不能安生点?嘟嘟嘟嘟……
对面挂了电话,简从义也长出了口气。主要是太尴尬了。
简从义又花了些时间做好了心理建设,才走出了他的监控室,走向乔源的办公室。
擡手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简从义推开门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乔源正坐在办公桌前。
“在忙?”简从义问了句。
“没什么事儿,正在看乔贝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