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一!
所以现在我想请问你们,谁敢说今天u(n)群所开启的新数学范式,不会在将来重塑我们对于宇宙时空、量子引力的认知框架?”说到这部分时,爱德华&183;威腾声音太高,每个字已经咬得极重,目光也紧紧盯着一直低着头,不敢擡起的奥斯卡&183;米勒。大概是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爱德华&183;威腾才放缓了语气,开始鼓励。
“各位,我很羡慕你们。因为你们好年轻,而且有幸生活在这个又有新理论正式登场的时代。因为伴随着一个伟大数学理论的诞生,将会让你们的研究,以及对我们这个世界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也许就能解决我们这一代无法解决的难题!但前提是你们需要主动去拥抱新理论!而不是在产生一点点畏难情绪后,就选择放弃!甚至是自暴自弃!”话音刚落,悠扬的铃声响起。
爱德华&183;威腾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敲了敲身后的黑板。
“我刚才提的问题,当成一道思考题。大家都回去想想,如果有什么想法,你们可以提前预约后到研究院找我单独讨论。”说完,爱德华&183;威腾在讲上缓缓地收拾东西,全部收拾好,才缓步走出了教室。
奥斯卡&183;米勒再次让他失望了。
爱德华&183;威腾本以为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会因为他刚才那番话有所触动。主动跟他一起回研究院,路上交交心,现在看来他想多了。果然他还是老了,无法理解现在年轻一代的思想。
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跟费弗曼提上一句。
让爱德华&183;威腾没想到的是,等他慢慢踱着步子,回到研究中心,打开电脑,竟然看到了乔源的来信。这可是很难得的。
虽然国际数学界,数学家之间使用电子邮件沟通几乎是最标准的交流方式。
但乔源显然属于特例。
发给他的邮件,绝大多数情况都如石沉大海,根本得不到回复。
已经不止有一位身边的数学家吐槽这个事了。
至于乔源主动发邮件,那更是少见。
不过当他看了邮件标题,他愣了一下。
“奥斯卡&183;米勒是谁?”
至于邮件内容也很简短。
“尊敬的威腾教授,普林斯顿我没太多熟人,这个叫奥斯卡&183;米勒的家伙突然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什么要向我挑战,还说未来成就肯定不会比我差。让我对这个家伙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