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鞠躬:“谢谢,乔博士那我回去等您的消息啊。”
“嗯,去吧。”乔源擡起手挥了挥。
看着陈曦一转身,蹦蹦跳跳欢快地离开,乔源突然就感觉有些怪怪的。
因为他突然也很想那么垫着脚跳着走,但看了眼旁边老成持重的简从义又忍住了。
“咳咳,走吧。”
闷闷的说了句,乔源扭头走向楼梯。
“嗯,那个陈曦以后肯定很有前途。”简从义忍不住评价了句。
乔源点了点头,没吭声。
直到走出教学楼,才突然问了句:“简哥,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已经老了?”
说着乔源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简从义则看着乔源那张明明年轻得过分的脸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要是算老的话,我算什么?”
“你当然还年轻了,连孩子都没有。而我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乔源看着不远处充满朝气的燕大学生们,幽幽地说道。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不知道对当时发生的事情如何评价。
只能说当时学姐太果决了,他又太过纯洁,还没学会拒绝。
简从义则被乔源一句话喳得说不上话来。
只能说数学家脑子都转得太快了,总能从很诡异的角度,为自己想表达的情绪给出合理说辞。简从义无法辩驳,便干脆附和了句:“是啊,你都要成教授了。可以带研究生了。听起来的确不年轻了。”一句话,让乔源更不开心了。
于是回到办公室,门一关,他便学着陈曦那样,在办公室里一蹦一跳的走了起来。
也就是办公室够宽敞,最长的位置有近二十米,让乔源能施展得开。
唯一会感觉困扰的大概就是楼下办公室里的人。
简从义则从监控中看着这一幕默然不语。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些写进工作简报里。
等未来这些工作简报全部解密之后,也让后世的数学家们知道开创了一系列数学理论先河的大数学家,关上门时是个什么状态。毕竞很多大科学家都有很多小故事流传到了后世。
简从义觉得乔源肯定也应该有很多故事流传下去。
至于乔源,蹦了两圈后,心情突然便又好了起来,便坐回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
“贝恩,你觉得我老不老?”
“开什么玩笑?根据公开资料显示,我爸爸是目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