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人数不用说,自然是场场爆满。
虽然在参会人数上,可以说给足了乔源和刘重诺这两位新晋诺奖得主的面子。
不过乔源只觉得意兴阈珊。
因为他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大部分人应该是没听懂的。
尤其是提问环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问题都问不到点子上。
尤其是他在上解释微观辫结构,以及通过这一微观结构传递力时导致几何缺陷的论点时,就连坐在前排的教授明显都很恍惚。就好像编麻花辫,但凡有个地方力用错了,头发缠倒一起,可不就形成了一个很古怪的造型嘛,在数学上的表达不就是几何缺陷吗?怎么换成数学公式大家就搞不懂了呢?
这些几何缺陷因为局部几何畸变,便形成了暗物质,直接融入到了宇宙的背景板之中。
反映在天文观测数据上,就成为了极为罕见的红移中性吸收体。
这应该很好理解的吧?
看,拿个诺奖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种很想让他人理解,却得不到有效回应的感觉,让乔源略微觉得有些孤独。
但没办法,只能说不被理解本就是天才的宿命吧。
所以乔源也婉拒了在讲座之后参加各种宴请。
换了个人大概很难拒绝这种热情。
但乔源既有一个好导师挡在前面,还有简从义在身边,所以他还真有拒绝的底气。
这也让乔源心情好了不少。
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跟很多人一起聚餐。
陌生人恭维的话听多了,让乔源已经开始免疫那种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客套。
甚至连内心那种小得意跟小窃喜都感觉不到了。
还不如守在办公室里跟乔贝恩谈天说地。
自从可以在办公室里直接跟乔贝恩交流之后,乔源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探究乔贝恩的思考路径,研究智能体的底层数学驱动力,已经成了近期让他深度着迷的事情。虽然这些架构是他自己亲手设计的。
当然乔源也不是没有烦恼,比如骆余罄已经很显怀了。
之前看不出来还好,显怀之后有些事情自然瞒不住了。
两人又没结婚,数学院自然不可避免地传出过一些流言蜚语。
虽然并没有传得很离谱,就直接被强压下去了,但多少还有些怪话落入了乔源的耳朵。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