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能力,乔源开始思考能否在现阶段直接将这部分约束写入硬件。虽然这会无限推高成本,如果未来乔贝恩真要推向市场的话,其硬件成本可能会成为普及的最大阻碍。毕竟把核心约束下沉到硬件层意味着每次对核心逻辑做修改,就需要同步的硬件升级。
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又是最适合的方法,没有之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乔贝恩现在表现出的能力,其实也不适合直接投向民用市场。更不适合去做推广,毕竟能力太过逆天。不对,也许还是有办法的。
如果能设计一种特殊的可熔断通讯协议并用硬件固化,将乔贝恩限制在固定的服务器内。
客户端只借用它的大脑去处理问题,也许就能避过这个问题。
这样硬件升级的成本被企业承担。用户端成本可控,只需要加载一个插件加密证书就可以了。很快整套方案构思就开始渐渐在乔源脑海中成型。
当然这依然需要无数工程师的配合,尤其是硬件设计这块,以及烧录芯片的成本。
是的,其实乔源跟徐哲考虑的是同一个问题,如何让乔贝恩能在一个适合的环境里升级。
不过两人考虑的解决方案完全不同。一个是在完全物理封闭的局域网情况下考虑,而乔源考虑的则是有限放开外部访问通道。同理,乔贝恩也可以读取访问其他有用的服务器集群,主动学习知识。但涉及到提权操作,立刻会导致通讯协议硬件的物理熔断……相当于给乔贝恩提供一个超大型的沙盒环境。
不过两人谁都没开口。
毕竟这个项目能不能继续下去还不知道,现在讨论没有意义。
就这样各自想着心事,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房间外传来脚步声,随后张汇中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张汇中一改会议中的严肃形象,一脸和气地开口表达了歉意。
“不好意思,乔博士,徐工,累两位久等了。”
乔源和徐哲也站了起来迎接。
乔源回了句:“也不算久。”
徐哲则连声说道:“张司太客气了。”
乔源看了徐哲一眼,从这个称呼他听出了徐工之前肯定跟这位副组长打过交道。
毕竞他到现在其实都不知道这位副组长的行政身份。
“两位,请坐,请坐。我们也不客套了,坐下谈。”
说着张汇中已经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