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乔源等多久,测试间的扩音器便传来监控室工程师的回话。
“光纤熔断验证通过,无外联信号。”
确认是断网了,这就让乔源松了口气。
专家团队才来做的验收,如果真要又搞出乱子来,一堆人得帮他背锅。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搞清楚智能体的跨测试记忆到底来自哪了。
当然,首先可以排除掉一个肯定错误的选项。这个世界没鬼…
于是乔源很干脆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你叫乔贝恩?”
这次也没让乔源等多久,系统后开始飞速刷新,最后给出了一个公式。
“αaαz&176;α”
换作其他工程师看到这个回答,此时大概会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但主持测试的乔源,这套数学框架的总设计师,看到答案后瞬时秒懂一一拓扑记忆。
因为这个回答代表的是一个群元素。
简单来说,第一次测试,智能体博弈之后,确定了名字,随后这个名字便通过标准库的语义编码为群特定生成元序列。这个序列通过约束流形边界扰动固化到了流形同调群h()的基底,辫结子群嵌入n(),其非交换性在h中丢失但结构存续。乔源在之后重构双流形框架的时候,并没有去动原本的流形拓扑基底。
毕竟这块要动起来,相当于整个底层结构都要重新写入。工程量就太大了。
这就是乔贝恩的记忆没有清除的原因了。
根据他的辫群理论,生成元序列的非交换性意味着路径顺序不可逆。一旦信息被编码为这样的序列并被固化到流形基底,就形成了不可逆存储的数学烙印。除非把代码全部删除重写,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但现在乔源脑子里问题反而更多了。
为了克服机器记忆的问题,乔源在设计时,用的是分散式记忆库模式。
即参与博弈的每个智能体都有专属的记忆库。
流形拓扑基底有着校正智能体博弈行为约束的作用,所以理论上不允许智能体自行写入。
问题又来了,他设计的智能体似乎对于权限的执念很深啊。
这必然是做了提权操作,才会把记忆直接印入拓扑结构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用数学拓扑结构来保存智能体记忆,明显比记忆库的方式要牢靠许多。
但问题又随之而来,如果智能体能够修改流形基底,改变流形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