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打开门一看,门口是已经收拾妥当的骆余磬。
“你怎么还没起床?都已经七点半,平时这个时候都吃过早餐要出发了。”
连抱怨跟手上提的包子跟油条都跟往常一样。
如此正常,差点让乔源怀疑昨晚他是不是做了个梦……
毕竟做这种梦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等他恍恍惚惚的走进卧室看到崭新的床单,便意识到那女人在自欺欺人。
默默的洗漱完,然后吃完骆余磬给他带的早餐,又如同往常一样上了学姐的车。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发动车子时,骆余罄问了句。
“我为什么要生气?反正是我占便宜。”想通了的乔源,理直气壮道。
“嗬嗬……你开心就好,小师弟。”骆余磬不屑地回了句。
嗯,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
尤其是“小师弟”三个字的语气,听着就让人愤懑。
“请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你的语气。毕竟你现在是在跟未来的数学领军人物,也是最年轻院士,以及华夏未来诺奖得主,菲奖得主对话呢!”乔源被逼得傲娇了一次。
虽然以上所有奖项跟身份他都还没拿到手,但不管是袁老还是自家老师,都认为这些奖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先拿来用用完全没问题。“小师弟,你最好别总在我面前说这些,因为我可能会因为这些话又忍不住。到时候如果因为你的言语刺激再发生了什么,你可就别怪我了啊。”乔源呆住了……
果然,这女人体质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吹个牛逼都会导致她受刺激。
当然也可以反过来想。
如此怪异的体质,岂不是他以后都不能反驳学姐了?随便反驳一句话,当晚都可能发生什么,责任还在他身上?乔源想到了破绽,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在终于抵达燕北大学之后便气咻咻的下了车。
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了。
乔源不知道骆余罄有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他不敢说出来的。
不过走进研究中心之后,年轻人的心情又莫名的愉悦起来。
来到全斋二楼的办公室,便看到鲁承泽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个人物品。
“早啊,师兄,这是要搬回去了?”乔源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嗯。”鲁承泽点了点头。
“……”乔源叹了口气,随后便也开始收拾起来。
谈不上有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