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喝醉了,睡在一个朋友家,他借我穿的。”
“这样啊。”
江默言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花衬衫,想到上课的时候,学生们瞅着他一直偷笑,他就火气大,所以才在下课后急着回家想换一身衣服。
“默言……”
江默言转头看向白语茵,见她低着头,似乎有话说又似乎很难开口。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有些着急的问。
白语茵忙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们,我们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嗯,我知道。”
来到图书馆,白语茵见图书馆其他工作人员都去吃午饭了,只剩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教师,于是帮着她讲书一本一本放回原位。
江默言跟着她,本来想自己爬梯子,但她已经上去了。就在她举起一本书,往书架里塞的时候,他看到了她小臂上的淤青,眉头猛地一皱。
白语茵从梯子上下来,看向江默言的时候,见他表情不对,立马察觉可能是刚才被他看到了,下意识往下拉了拉袖子。
“他又打你了?”
“没有,我,我不小心磕的。”
“你说过他要是再动手打你,你就和他离婚!”
“真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你,你冤枉他了。”
江默言重重沉了口气,是磕的还是被打的,他能分得清楚。但白语茵坚持维护那个人渣,他做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将书都放回原位后,二人从图书馆出来。
“我请你吃饭吧?”白语茵看向江默言,眼里带着几分期冀。
江默言心里有些烦乱,怕影响到白语茵。
“改天吧。”
“也好。”白语茵能察觉到江默言的情绪,于是声音也低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见她这样,江默言又有些心疼。
“我总不好穿着这身衣服去学校食堂,然后被更多人审判吧?”
白语茵又笑了,“其实真不难看,主要有你这张脸撑着。”
“我的脸已经快撑不住了。”
和白语茵分开后,江默言朝学校门口走去。他今天没有开车过来,所以需要去前面的路口打车。从学校门口走到路口约莫有一百米,他走在前面,总觉得身后像是有眼睛在盯着他,于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果然有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穿着工服,像是附近建筑工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