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霆开的是扩音,所以唐宁都听到了。
她眸光暗了暗,“你,不想和我们回小镇?”
听到唐宁的声音,盛铭那边静了一会儿,接着是机场传来的广播,催着他登机了。
“对不起。”
“我没有逼着你和我们回小镇,你可以说你不愿意的,可你没说!”
“对不起。”
“盛铭,你至少应该回来跟悠悠说清楚,她还在等你!”
“对不起,帮我把这句话带给她。”
“盛铭!”
“我要登机了,就这样吧。”
盛铭挂了电话,唐宁看着那变黑的屏幕,怔忪了许久,最后苦笑一声。
“他逃了。”
因为不想和她们回小镇,更确切的说不想和她确定关系,所以他逃了。
“这个懦夫,居然连当面和你们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林清妍气得咬牙,正如唐宁说的那样,谁也没逼他,他自己不愿意就说不愿意好了,答应人家现在又舍下人家,算怎么回事!
盛霆也沉了口气,“我会再给他打电话,问清楚他怎么回事的。”
唐宁已经看到结果了,而是什么原因,于她已经不重要。
“那个小镇于我们来说是家,于他来说是牢笼。”
这样也好,他走了就走了吧。
悠悠哭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喜欢爸爸了。”
然后,她跟着唐宁离开了。
林清妍回屋,盛霆已经换好了衣服下来,一身黑色的西装还有黑色墨镜。
“我陪你一起吗?”林清妍问。
盛霆摇头,“文家并不欢迎我们。”
“那我过后再去文综年坟前送一束花吧。”
今天是文综年下葬的日子,虽然两家闹得不愉快,但盛霆还是要去的。
墓园里,文母伤心过度晕了过去,文家人急着送她去医院,所以先一步走了。此时墓前只有盛霆,江默言和方唐。
方唐哭得收不住,“我们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以为会一起变老,没想到阿年先走了。”
江默言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翻涌上来的哽咽,而后蹲到墓前。
“咱们要不要给阿年烧点纸钱,万一他在那边能收到呢。现在大家都送花,可这花有什么用。”
方唐还真认真想了想,“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确实应该烧纸钱,多烧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