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经营的夜店,在开店之初,他就留了一间最好的包房,不接待客人,只他们四个人来的时候才打开。
今天包厢的门关的严严实实,服务员都没让进来,方唐亲自给他们服务。给这个倒酒,给那个倒酒,江默言看他辛苦,给他衣服里塞了一把小费。
“这位爷,你出手好大方。”
方唐将长发往后一撩,然后就要往江默言怀里坐。江默言赶紧躲开,笑着让他滚远点。
方唐故意往他身上贴,两个闹成一团。
不过也就闹了一会儿,因为包厢里的气氛实在太冷了,他们想热都热不起来。
“老江,他俩今晚不会把我这店给拆了吧?”方唐吸了一口凉气问。
江默言撇嘴,“你的店没事,但我们俩恐怕会被冻死。”
“他俩至于吗?”
“已经互相捅刀子了,你说至于吗?”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真不想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闹成这样。
江默言看了一眼歪身坐在沙发里,懒散的晃着酒杯里的红酒的盛霆。又看了一眼难得正襟危坐,脸上堆满愁绪的文综年。
但从他们俩人的表情就能看出这场大战,谁游刃有余,谁举步维艰了。
文氏斗不过盛世,文综年斗不过盛霆,他一早就猜到了,也一直在劝文综年。可他就跟疯了似的,怎么都不听他劝告,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阿霆,你是真打算把我逼上死路?”文综年看向盛霆,这句话里是深深地无奈,哪怕在十天前,他都不至于是这种语气。
盛霆晃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一顿,“你忘了,先开战的是你。”
“我承认我当时太冲动了,想借两家在商业上的紧密合作来逼迫盛家放弃盛铭。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们宁愿和我们撕破脸也没有放弃盛铭。”
这确实是他没有料到的。
“如果是最开始你没有想到,那后来呢,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去喊停,你停止了吗?”
“我,我已经走出那一步了,已经收不回去了。”
“你收的回去,不过是不想承认错了而已。”
“现在我知道错了。”
盛霆抬眸,瞳孔缩了缩,“你知道错了,然后呢?”
文综年举起酒杯,向盛霆敬了一下,接着一口喝干。
“我现在请求你放过文氏!”
盛霆垂下眼眸,“你应该知道,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