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是陌生号。
盛铭回拨了过去,但想了好多声,对方才接。
“谁呀?”
对方还是不说话,只听到有呼吸的声音。
盛铭挑了挑眉头,“说话啊,难道是哑巴?”
这句过后,对方似乎哭了,有抽泣的声音。
“欸,你到底是谁呀,哭什么哭?”
盛铭坐起身来,正好好好问问对方,但对方挂了电话。
盛铭呵了一声,“莫名其妙。”
他没在意,将手机扔到旁边,想继续睡会儿,但这时突然想起一些片段。
他昨晚好像抱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好香好软,还很好……亲。
没错,他亲了那女人。那感觉简直了,太销魂,太美味了,他……
他砸吧砸吧嘴想重温那种感觉,但只记得那感觉多棒,却碰触不到那团软和香了。
昨晚他应该只接触了苏灿,所以他亲了她?
可他仔细想想,居然想不起来苏灿长什么样了,说实话要真是大美女,他肯定记得,不记得就说明不够美或不对他胃口,可怎么那么好亲呢。
悠悠挂了电话,委屈的擦了擦眼泪。
妈妈跟她说了,说爸爸失忆了,不记得她和妈妈了。她起初不能接受,但妈妈说只是暂时的,要给爸爸一些康复的时间,等他脑袋上的伤完全好了就能记起她们。
但这段时间,她们不能打扰他,不然会刺激到他,然后就永远想不起来她们了。
她好怕爸爸永远想不起她和妈妈,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去见爸爸,连打个电话都不敢的。
昨晚上,她是真的没忍住,只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就好。
悠悠擦干眼泪,又洗了一把脸才从洗手间出来,回到房间的时候,妈妈还在睡。
她昨晚很晚才回来,一定很困很累,她不能打扰妈妈。
不过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下,“妈妈,等我晚上回来,我们出去吃好不好,我不想见那个讨厌鬼。”
小声跟妈妈做好约定,悠悠下楼去了,正好看到文综年从一楼楼梯下面的暗间找到了她藏起来的滑板。
她立马冲了过去,“把我的滑板还给我!”
文综年皱起眉头,“我说了不许再滑滑板!”
“我想滑,我就要滑!”
“我说不许就不许!”
“你,你又不是我爸爸,凭什么管我!”
“你再说一遍?”